几县官员的名字和他们所作的政绩,沈默都记在小本子里,回去后再奏报青阳女皇和朝堂大佬们,评审后作出裁定,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其实现在在故金属地当官很容易,朝廷对故金属地的政策就是一个“稳”字,能力不足不要紧,只要你能让辖下百姓尽快稳定下来,就已算是今年较为出众的政绩,头上的乌纱帽主可以戴得稳稳的。
这一日中午抵达当阳县城,刚进城门,迎面撞上一支出丧的队伍,沈默忙让掌车的丁原避让。
“唉,杨小娘子死得真冤。”
“杨家今年流年不利,倒了大霉了……”
“呸,什么流年不利,还不是那两个狗官害的。”
“吴主簿是咱金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狗官祸害自已人不管?”
“嘘,几位兄台慎言,上心狗官的耳目。”
“爷爷怕个球,把爷爷逼急了就宰了那两个祸害百姓的狗官造反……”
“混帐,你想死也不能害了全家人……”
沈默素来喜欢享受,能坐车绝对不会骑马,他奉旨巡察天下,一路都是坐着马车的,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是他的座车,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为了演戏,那辆豪华大马车留在幽云关里,他现在乘坐的是备用马车,备用马车的表面跟一般大户人家的马车一模一样,看不出啥问题,就连车厢里边的装修也差不多,真正的区别是车厢的材质。
沈默怕死,自然想方设法保护自已,车厢壁、顶部底部、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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