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剩下三个伤兵了。
三个倒霉正惶恐不安,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向太子殿下交待呢,有的甚至生出养好伤就跑路的想法,听了白文楼的建议,全都松了一大口气,对白文楼感恩不已。
本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就这么被白文楼这么长袖善舞的轻轻一弄,不仅轻轻揭过,甚至还变成了大好事,瞒上不瞒下,这是官场潜规则的老招数而已。
白文楼不知道自己为抹平责任搞出这么一出戏,无意中给太子殿下挖了一个大坑,反正他只管挖坑,不管埋,怎么埋,也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最终决定权在太子手里。
郑锡好不容易才把那帮地主老财豪强搞掂,满脸疲倦,和白文楼又嘀咕了半天,这才回家休息。
第二天中午,阿朵郡主拿到四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另外十万两银子用粮食和一些日用品抵扣,她开心得不得了,偷偷和沈默约会,塞给他五万两银票。
这样的贿赂,沈默收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他把银票收进怀里,发出一声幽幽低叹。
“怎么啦?”阿朵郡主好奇问道。
“你要没钱多好。”沈默笑眯眯说道。
“我没钱了……你反倒高兴?”阿朵郡主怔道,心里涌起一丝警惕。
两人相处的时间其实不算多,但她已经摸清沈默的大概性格与行事作风,说话时那种调侃人的痞赖调调儿,感觉自己又可能被调戏了。
这要换成是别的男人,不揍成太监也至少得脱一层皮,偏眼前这个小坏蛋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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