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不给人偷光才怪,先前拉的一条河索就被人半夜偷偷剪断,气得宋平何远直骂娘。
虽然没抓到作案的贼人,但沈默、文博心都能猜测出是谁搞的鬼,桥梁一旦建好,开渡船收费的直接破产,渡船背后的老板是邻近村的老财主孔员外。
“东家,对付孔员外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千万别跟他客气,简单粗暴,一了百了。”
文博心笑呵呵的给了一个建议,他现在受沈默的影响太深,连说话的风格都带有沈默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儿,真是有辱厮文啊。
沈默欣然接受,在一些细节上,文博心看得比他更远,更细,更深,有这么一个牛皮的助手辅佐,能省很多麻烦。
当天,副县尉苏庆扬带上四名蛮族捕快到孔员外的家里转悠了一圈,狠狠敲打了一番,孔员外吓得胆颤心惊,不敢再玩什么心眼。
西南的情况本来就特殊敏感,任何跟蛮族沾上边的事儿都烫手,没人想碰,稳定为主一直是朝廷的政治战略方针,真要惹出事儿,孔家分分钟被拎出来当安抚蛮族的牺牲品。
没人再胆敢捣乱,桥梁基建得以顺利展开,在宋平何远的指挥下,所有民工热火朝天的开工干活,包吃包住还有工钱拿,任谁都开心。
为省节成本,沈默把牢里的所有年青的犯人都押来充当免费劳动力,这些犯人所犯的罪行不大,有的挺多关个半年一年的就获释,最长的也不过三年,没人想逃跑,都老老实实的干活。
昌丘河岸边大兴土木,准备建造桥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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