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在襄州,帝都沈府是分部,平时由二房家主沈扬坐镇主持,儿子沈冲指使家丁伤人一事他是知道的,而且就是他指使的,他也是奉命行事。
当捕快衙差找上门时,沈扬愣了好半晌才让把沈冲和几个打人的家丁叫来,反复交待了一番,才让他们跟随捕快衙差离去,自己率人跟随在后边。
若是在别的地方,他早下令家丁把那些胆敢上门抓人的捕快衙差打跑,但这里是帝都,天家脚下,事儿闹大了,惊动到天家,小事就变成大麻烦,不认怂不行。
在捕快押差押解沈冲等嫌犯抵达县衙之前,沈府的一名管事已奉沈扬之命私会县令宋世平,暗中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如果是平时,或者是别的不重要的案子,宋世平可能会收,但这一次打死他都不敢收。
不说上头有多少大佬盯着这桩官司,而且已经上达天听,他要敢徇私枉法,不说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颈上吃饭的家伙铁定搬家。
当然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不是没有,一个比一个牛皮,一个比一个强大,就连太子也派人过来,但宋世平完全无视,太子再牛皮,还能牛得过天家?
沈扬可不傻,得管家回报后,已隐隐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好在打架伤人不算什么重大罪行,吩咐管事把他的意思传达给沈冲。
差不多如他所猜测的,宋世平硬是扛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判决,打人的几个家丁被打了二十大板,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沈冲也被打了十大板,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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