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如此感概,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阅尽人生风霜,诸如他这样的老人才会有的明悟与感概。
“学生在来沧县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回想过往的种种不堪,感概颇多……”沈默手脚比划,含糊吱唔的解释,真的是一时的感概而作,随手涂鸦,当不起县尊大人的盛赞。
“好便是好,老夫从不胡乱夸赞人,哼哼。”郑开复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了起来,他现在看沈默越来越有点顺眼了,这小子还是有点小才的,若好好走正途,说不准哪天真能让人刮目相看。
“花间一壶酒,独酎无相亲,独酎无相亲……哟,这小子……”一时间,他又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与感概之中,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沈默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不禁直拍大腿,忘了考校这小子了,不知道他看了多少书,千万别为一些蝇头小利误了府试大考。
沈默回到田庄时,客人已醉倒小半,难得有此新鲜好玩的聚会,真正的美食美酒,土壕们都放浪骇形,尽情享受,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美人侍酒,醉倒的都被随行护卫的家丁保镖抬上马车离去,没醉的继续啃肉串喝酒吹牛笔,和一众纨绔公子哥套近乎。
将近傍晚,品酒大会才结束,酒足肉饱的土壕们醉熏熏的离去,顺带着把二十几张懒人椅扛走,土壕们有钱啊,二十几三十两银子买张懒人椅真不觉得贵,重要的是图新鲜与享受,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
身为田庄的半个主人,沈默架不住客人的热情,喝了不少酒,手脚发软,被庄丁抬回房,碧玉、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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