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老衙差身前,道明来意,把沈默的拜贴递上。
老衙差伸手接过,不动声色的把二两碎银收好,让丁原在门外候着,自已持拜贴进去,只一会就出来,亲自带丁原从侧门驾车进去。
郑开复带着妻儿住在县衙里边,在他的治理下,沧县虽穷,但治安极好,百姓的日子还算过得去,县里的案件极少,加之临近年关,人人忙着准备年货过节,县衙里也没啥事情,他处理完几件公事后便回家休息。
收到沈默的拜时,他还是愣了一下,略一思索,才吩咐老衙差把人带进来。
沈默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包括那十几个被家族放逐到本县的世家公子哥,都有所听闻,对他们平日的所作所为极不屑,不过想想,自已又何偿不是被朝廷流放的贬官,颇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
郑开复是清官,脾气倔,但在沧县七年,多多少少也有点改变,学会了变通,他虽对沈默这些纨绔公子哥不屑,但他们背后的家族却招惹不起,这些被放逐的纨绔公子哥没有胡作非为,也让他松了一大口气,沈默投贴求见,多少让他有点意外,也想看看沈默有何目的。
“学生见过县尊大人。”沈默抱了两坛酒进房,见到郑开复,当即放到案桌下,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他有秀才的功名在身,自称学生很正常。
他趁机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摆设的家什相当简陋,但整齐干净,看得出郑县令是个清官,郑夫人贤惠。
“嗯,沈郎君找老夫何事?”郑开复点了点头,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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