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揪下来当球踢,不还给你了。
沉默着被我揪着头发,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听到某个词汇后,一瞬间黑脸年轻的军警冷酷无情拒绝了,一把抓起奶嘴塞我嘴里。
“闭嘴!”
真是冷酷无情的警察叔叔。
对话延续至我亲爱的哥哥末广铁肠回来,我才挺直身板,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迈着小短腿比风火轮还快像只树袋熊挂他身上。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我气鼓鼓戳他,被后者无奈抓住指,轻轻叹口气。
被满足后,我像只餍足的猫咪趴在他怀里睡着了,轻轻发出咕噜噜的娇糯声,一觉睡到半夜,期间末广铁肠不忍心叫醒我,把条野拉走去锻炼身体,我得以苟到半夜。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月色,一样的马桶盖月亮。
我面无表情往左一拍:“奶妈!上厕所!”
被子里慢慢露出一张杀气满满的俊脸,阴沉着脸:“滚!”
滚是不可能滚的,除非他想让我尿床同归于尽。
第二天。
被折腾一宿的条野受不了了,提着我找到烨子,像抖抹布一样抖了几下。
“快把她恢复原状!”
溢满黑气的军警显然忍耐到极点。
“好吧好吧。”明显还没玩够的烨子知道做过头了,悻悻解除异能。
眼睁睁看着烨子的小拍我胸上,我呆愣着感受身体像是被打了几针,骨骼与筋络碰撞发出的细微响声在大脑都无比清晰,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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