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奔赴地狱呢。”
他忽然一拍心,脑袋冒出一个大大的灯泡:“哦,对了!这好像叫做殉情吧,多么浪漫的词汇啊!”
我那时抱着他大腿哭得稀里哗啦,只觉得他说话奇奇怪怪,怕不是个神经病,看着有点像病娇,以后离他越远越好。
遇见他真是日了太宰治了。
真想把这个小绿茶扒光糊上水泥丢东京湾沉了,省的到处祸害人。
灰尘呛得肺部火辣辣,不停咳嗽,碍于黑漆漆的眼罩无法目视,被拷住也无法自由活动,只能使劲咳嗽,觉得肺部火伤般的灼热。
“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下。”提着我的衣领,他无辜状。
略带凉意的指像是上好羊脂玉,滑滑的触感似是难缠的蝮蛇紧紧纠缠猎物,慢慢沿着眼部轮廓打转,擦掉刚刚刺激出的生理盐水,最后下滑捏着下巴。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你可爱的脸蛋上划出几朵花,再把你眼睛扣下来当成收藏品。”年轻的军警温柔抚摸着我脸颊,俯身像是缠满情人间呢喃在我耳边呢喃,突然咬耳轻笑几声,“我好像有点心动呢,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还满口谎言,干脆把你的脚也折断关到只有我知道的房间去好了。”
挣扎动作一顿,我身体一僵,顿时冷汗淋漓,但他说话几分真几分假就有待商讨了。
轻描淡写说出如此恐怖话语的青年深感遗憾的在我脖子周围打转,惹得我向后蜷缩一下,被他察觉又攥紧我的拉回他怀里,转头看向门外思考一会,惋惜叹气把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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