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忽然戏精上身羞答答的红着脸不敢看我:“你叫我什么?”
过了一会,他把放在膝上,对着指含情脉脉和我对视,蜜糖般浓稠的眼里流淌着微光,用让人无法拒绝的湿漉漉小狗狗一样的眼露出强烈求抚摸的表情。
我笑了,一字一顿道:“没有听到吗?亲爱的尼古莱,我在叫你的名字呀。”
结果就是果戈里他好像真的害羞了,直接倒挂在树枝上捂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话,紧接着掉到草丛里滚来滚去的打滚,全身上下都沾满枯黄草屑,乱糟糟的像个兴奋的熊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向暗恋多年的姑娘求婚成功明天就要结婚了似的。
好歹他没忘记把我传送进去,不然得多尴尬。
心虚摸摸鼻子,我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早了,果戈里兴奋过头了吧,害羞什么啊,只是叫了他的名字而已,干嘛高兴地去滚草坪啊,他这样也搞得我不好意思好不好。
还有,还有,他笑得太变态了吧!搞不好在想什么晋江不允许的事情!
加快步伐进入自己房内翻找东西,床头柜里还留着上次去西伯利亚那位雪精灵大姐姐给我的银色怀表,思前想后,我还是放到口袋里,万一这玩意真的有用呢,保佑我一定要成功。
打开暗格,两下找到一把钥匙,我凝重把它拿起,举起来看看又放下,最后还是收入口袋。
说不定真的到了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意识到往后的路可能真的要与原来期望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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