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有一些红晕,周身弥漫着水汽,笑着接受了我蹭夜宵的行为,此乃贤妻良母典范。
结果我们两个一转眼,桌子上的曲奇饼被一只偷腥猫吃得干干净净,我脸冷下脸,周身黑气弥漫,准备红烧果子狸当夜宵。
玛丽苏女主角忙脚乱:“焦糖你冷静,不要拿出危险物品,我可以再做的!”
偷腥猫看见我们不慌不乱,抹掉嘴角的饼干屑,眼珠子咕噜噜转,一点也不含蓄的表达了他不想一个人的孤零零睡觉的想法。
抱膝缩在椅子上果子狸哭得很伤心,嘤嘤嘤的咬着小帕,一哭二闹上吊,假惺惺说如果不抱着可爱的妹妹酱入睡就会做噩梦,而且可怜的果果不想被排挤。
明明是个人,却不能有我的姓名。
“可我不想跟你一起睡,你太热了,而且晚上总是不老实。”我皱眉抱着小熊。
“嘤嘤嘤,你好无情!”被嫌弃的果子狸哭得很伤心,开始作精环节。
论戏精这一块,在场个人没一个比得上他。
身为哥哥,这货从小教我不能扶老弱病残过马路,不能跟狗男人谈恋爱,不能拒绝哥哥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早安吻,午睡吻,晚安吻,来了要亲亲,离开要抱抱,吃饭还得腻腻歪歪,仿佛十级我是残废,不会吃饭不会走路,连隔壁学走路的小奶猫黑子酱都不如
总而言之,这货趁我不懂事的时候灌输了很多至今想起来都能变成黑历史的思想。
眼泪汪汪委屈的果子狸擦擦眼泪走向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