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很香,算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睡得哈喇子流成一道线,鼻涕泡都吹上天的那种。
欢天喜地送走那个鬼畜军警,我高兴得在床上滚了十圈,就差去夜店蹦迪高歌一曲农奴翻身把歌唱,对着麦喊得撕心裂肺来释放内心的激情。
报应来了。
现实狠狠泼了我一身冷水,真是冷酷无情的世界。
全身做完检查就被五花大绑进飞,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早就恭候多时,那个西装男早就不知所踪。
女人皱眉抱臂坐在里面,打量我几眼,目光掺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羽毛般略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貌似地位很高的女人不耐烦挥挥让其他人都待在门口待命,说要亲自看守我。
待人全部走后,金发女人走到我旁边,皱眉看我被蒙上的面纱,眼神变得极为奇怪,透过镂空头纱,我可以很清楚看见她略微松动的眼神,仿佛透过这张面容在怀念什么。
她直直走过来掀开那层碍眼的面纱,死死看着我的脸,过了一会忽然惊醒,身为优秀上位者的素养使她很快调整面部表情,恢复刚刚冷静模样,微颤的指尖昭示她与表面不符的内心。
电光石火之间,我明白了,顿时想打开窗子跟蓝天白云遨游共舞。
完了,又来一个。
被我爹美貌迷惑住的可怜人,看样子还是爱而不得的那种,那眼神都能跟激光媲美了,恨不得把我拨皮抽骨吞吃入腹,万一她说要把我当我爹的替身跟我搞百合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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