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头,我气的说不出话。
编!继续编!
看不到你妹!你能根据脸部肌肉调整的声音判断表情,跟你好了这么久,你以为老娘傻吗?
想了想,我迎着条野撑脸笑得更红颜祸水的脸蛋沉思一会,觉得他在隐晦的暗示我什么。
这话跟他留宿我家时说他睡觉不关门一样的熟悉。
我懂了,他这是欲擒故纵。
于是我站起来抱着枕头跑到沙发上老老实实躺下。
毕竟人家都明里暗里下逐客令了,咱也不好待下去是不是,你看看条野都笑得僵硬了。
人一摔沙发上,铺天盖地的疲倦感席卷而来,不禁感叹人心是冷的,抱枕是暖的。
我有一个习惯,睡眠时总习惯抱着些柔软温暖的东西,不抱着就会有莫明的恐慌感,半夜像是咽喉被扼住般惊醒,枕边也总是湿湿的。
一般是抱着我爸妈给我买的泰迪熊,秉承雨露均沾的信条,我也会把果戈里送我的白熊揽着,一边一个,没心没肺呼呼大睡。
有点小桑心,我不合时宜的想起那个软乎乎会撒娇会卖萌的卡米亚小男友。
呜呜呜,你能过来给我抱抱吗?
这抱枕有点硬啊。
第二天悠悠醒来,迎着日上竿的阳光,留着口水睡眼朦胧的对身侧穿着整齐的人发出灵魂质问。
“饭呢?”
一条被热水打湿的帕“吧唧”拍到滑嫩的脸上,把我重新拍回床头,擦桌子似的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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