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被锁在刑椅上,我绝对会不顾后果冲过去把条野打一顿一雪前耻。
我没错,我怎么可能有错,是条野那个小白脸勾引我的!
其他人勾引我都是明里暗里欲语还休,就条野这个不一样的烟火,直接开口就是虎狼之词,他不狗谁狗。
他怎么不学学人家真·柔弱可怜又无助的西伯利亚大仓鼠,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是个人都啊,我立马一个托马斯回旋颠颠跑过去给大仓鼠顺毛。
这么一想我理不直气也壮。
安静看我胡闹,条野很微妙的笑了笑,托腮继续装无辜,打死不承认,脸皮堪比城墙。
“说什么呢,我可是一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盲人,我干什么了?”
被他怼得无语,我还是坚持不懈,反正不能让他好过就对了:“呵,你也承认你弱了,你就是一没用的小白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听到这明晃晃贬低人话,心高气傲的条野居然笑得更灿烂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站起来走到我这边伸撩起一缕头发绕指上好几圈,停顿一下,搭在我肩上对着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热量瞬间传染到其他地方带起一片炽热。
“我是不是没用的小白脸,你难道不知道?”露出浅笑,他弯腰把头埋在肩上,用亲昵的姿势环抱住,蛊惑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埋怨,宛若深海里迷惑可怜水的海妖,不紧不慢设下圈套,享受猎物死前挣扎的乐。
我不吃这一套。
扰乱对心绪,使其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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