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那双饱含无数不可言说柔情的湛蓝天空吸引时,内心不是被爱护的欣喜,反而涌上滔天巨浪,反复扪心自问,不敢直视。
每天爬水管送件,录音代替当面商谈,总之在把他甩了之后,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这个该天打雷劈的人渣见他。
他当初怎么看上我的,难不成是意大利风水太好了,导致他眼睛出了毛病?
那不应该啊,明明我旁边的白花花明显更好看,银发紫眸彬彬有礼,穿起来人模狗样儿,他怎么没有看上白花花?
实不相瞒,自从开门红,我踹谁都没心理压力,反正谁都不如也好,我怕谁。
想当年,我跟着太宰治满横滨到处跑。
太宰治入水我挑河,太宰治上吊我找树,太宰治饮毒我去配
甚至他老人家吃饭还得我付钱,衣服破了我补,房间脏了我扫,饭菜没了我做,人跑了我掩护
一个人干十份活,更可恨的是太宰治还不给我报销,死皮赖脸的拉着我翘班逛了夏日祭。
烟花自夜空炸开,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还在看《完全》太宰治鸢眸里也映不出来任何东西,抬都懒得抬,漠视的躺在山顶恹恹的摇醒我叫嚷着想要看烟花。
“焦糖,起来啦,起来啦!”
被迫起来不爽的抹嘴,我气得扯他领子指着烟花骂他是不是瞎,干脆把另一只眼睛也绑上好了。
当时还是个少年的太宰治嘴一扁,淡淡扫视我一眼,复杂的看我碎碎念。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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