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一个愿望。”
“嗯。”身侧人发出单音节,引导我继续说,声音出奇的温柔,我都想拽着他领子问他是不是被附体了。
“我想去世界各地走走,替他们看看不一样的景色,也替我自己看一看。”
“我想去很多地方,最想去隔壁种花国看看,爸爸就是在那里出生的,我想去看看爸爸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听说妈妈是一位高冷的俄罗斯美人,我也想回俄罗斯看一看她曾经待过的地方。”
对于父母,我的认知浅薄又懵懂,多数是从别处零零碎碎的交谈间得知,看起来着实不太像样。
他们走得太早了,我又太小,其他人顾忌我尚且年幼也大多对此闭口不言,我能知道的信息着实可怜,只能勉强拼凑着记忆父母模模糊糊的影子来宽慰。
仰头望着云端边缘泄露的点点金光,我跳下来准备回家,在这呆多了说不定还当电灯泡,还是回家继续做准备吧。
就在这时,一只缠满绷带的拉住我意欲离开的脚步,我不得不扭头疑惑的看他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我。
没有解释什么,他掰过我的脸凑上去仔细瞧着,过于危险的距离能看清他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扫过脸颊,一双看似深情如水的鸢眼专注又澄澈,意外想起了昨天喝过的香槟。
“怎么了?”
“总觉得”他眯起眼睛,“并非错觉,你脸上的那颗心形印记颜色比往常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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