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背靠这墓碑,仰头望着被严严实实遮蔽的暗色天空,雪白的冰凌从天而降,我有些恍惚的闭眼,鼻尖萦绕着花香与泥土的混合物,脸上也被什么东西贴上,只觉得心沉闷不已,大脑隐隐作痛,脑海其他片段从深处被挖掘出来,以残缺的面貌再次闪现。
不久前也有人爱过我。
后来他死了。
死在了那场永不停止的雪里。
不会再有人跟他一样爱我了。
我叹气般蜷缩起脚,快要被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席娟而来的潮水淹没。
薄薄的雪渐渐覆盖上白蔷薇墓园,笼罩一层雾一般脆弱又捉摸不定的纱。
衣服上,露出的肌肤上都被染上白色,心里也毫无波澜。
“真过分啊,还弄什么遗产,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给我吗?非得绕着圈子给我,你们是什么傲娇父母吗?”
“知不知道你们闺女现在连打长途电话都舍不得,就不能把钱全给我吗?”
“还有,爸爸你的要求真麻烦,等我拿到你的遗产,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你烧了信不信?”
“妈咪啊,你可别向我爸学习,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最好直接给我呜呜呜。”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警觉的翻身站起举枪对准。
被树木遮挡的身影慢慢走近,双插兜的黑发青年面色无辜的望着我,气得我心肌梗塞,什么伤感全成了泡沫,这家伙真是什么锁也挡不住,墓园也敢闯。
罪魁祸首毫无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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