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飘忽抱着风衣,努力从衣服上汲取安全感:“宰啊,你怎么”
是又被你同事欺负了还是突然查出得不治之症了,你给个话啊,我好去给你定个火葬场。
被我臆想的太宰治则是笑眯眯,笑靥如花的坐公园长椅上:“焦糖,你知道这身衣服是谁帮我挑的吗?”
我摇摇头。
谁?
“你好基友?前男友?前女友?也?”
食指与拇指捏住我不停巴巴的小嘴,太宰治笑得更灿烂了,就是周围空气有点冷,活像谁辜负了他一片真心把他玩弄后又毫不留情的丢了。
讲道理,他自从离开港黑不就这副装扮,衣柜里打开怕不是满满都是这几件套。
太宰治咬着后槽牙硬是蹦出几句话:“那个人啊,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了我波洛领带当礼物,然后笑得跟傻子一样,兴冲冲拉着我去跳衣服,说我穿上后绝对倾国倾城迷倒一大片人,我真是信了她的鬼话。”
“结果后来她就翻脸不认人,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放大的精致面容怼到我脸上,带着星点笑意的鸢眸此时此刻却像海底旋涡,一刻不停的吞噬一切看起来很像把我掐死。
吞咽口水,我委委屈屈:“啊这你能穿她挑的衣服四年不也是有毛病。”
四年了,你一直穿着还能这么新,保养得真细致,我都心动了。
这种保养方法务必传授给我。
钳制住下巴的收回,太宰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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