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墙铁壁,我怎么可能会感冒。
阿嚏——
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感冒。
阿嚏——
努力制止想要阖上眼皮的疲惫感,吸吸鼻子,我无理取闹:“我没有感冒,我不喝。”
就是不喝嘛,为什么要喝那个,我不喝嘛。
完全没有意识到脑子逐渐糊里糊涂的我说出来完全不符合我平时在末广铁肠面前乖乖女形象的话,甚至进一步加深。
对我的感冒后非常没有自知之明的胡言乱语有深刻认识的末广铁肠觉得必须得在我脑子彻底陷入浆糊状态前让我清醒,不然接下来会很粘人的我说不定会当场在猎犬宿舍哭得稀里哗啦。
第一步,他拿出了一颗糖诱哄我,然义正言辞的表情和甜甜的糖果十分不搭。
眼泪盈眶,我皱着小脸拉着他撒娇卖萌:“为什么要喝药,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帮我喝好不好。”
“不好,因为我并没有感冒。”他皱眉放下药,对我耐心极大。
“听话,如果现在不喝的,等等你就会哭着跑得衣柜里拿着我的衣服擦鼻涕眼泪,在地上打滚,还会爬到床底下说自己要去抓老鼠。”
不知为何,我哭了,抽抽噎噎抱住他:“你感冒了,就是感冒了,你喝下去。”
为什么不喝呜呜呜,你感冒了嘛,为什么不听话——
呜哇——
想了半天,我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小胳膊小腿乱蹬,为我的清白辩护。
“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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