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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纲同时达成向校花告白的成就,从此成为并盛学的风云人物,在八卦榜上霸占前二,受莘莘学子敬仰。
还有好心人士把我转学去浪漫学院当成下落不明,每年都烧纸给我,哭声响彻并盛,祭奠勇士。
自打那以后,为了补偿委员长被我败坏的名声,无论风吹雨打,我都坚持不懈的送他便当或者蔷薇小姐友情提供的花,导致我一度只能靠阿纲妈妈的便当续命。
当然,他见我一回,打我一回,越打越兴奋,非得提溜着我领子当他沙包,迷之执着。
瞧瞧,这是强权主义!
人家都这样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哭丧脸跟他硬拼,跟他说,打一次,就得收下我的东西。
委员长毫不犹豫的点头,提着浮萍拐就上。
后来我怂了,只敢托飞头替我送过去,附赠小纸条。
【你能答应(原谅我)我吗?】
飞头欣慰的接过便当,眼神更和蔼了,不知道幻想了什么感人心脾的场景,吹着口哨蹦蹦跳跳的离开,比告白成功的小女生还欢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回到教室,我朝着阿纲诉苦,接着不知廉耻的伸,问他今天的便当是啥。
顺便一提,除了他,没人敢跟我这个勇士同桌。
正抄作业的阿纲跟看白眼狼似的,无奈的掏出便当给我,见我狼吞虎咽,就像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孩子,尴尬得捂脸。
这就是我那不可告人的黑历史。
我的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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