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给颗糖,一看就是老千层饼(老驯兽师)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敢说,因为面前的是母老虎,敢怒不敢言。
但真男人就是有话就说。
我噼里啪啦关枪似的一阵输出。
“条野,以后别这样,你温柔就温柔吧,别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我也没能指望你这个母老虎能学会体谅人,但你这样也太寒碜人了,我宁愿你用铐敲我。”
“再说了,你瞧瞧你也不是那块料,小末广都能甩你一个银河系。”
靠墙上,我满脸都是嫌弃。
这种憋屈感是常人无法体会的,真不是我,而是这货突然不s了,我反而不习惯。
这就跟太宰治说他热爱生活,费佳说他要弃从武一样不科学。
时间陷入沉默,良久,一巴掌拍我脑瓜子上,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狗爪子,我一个踉跄,双捂着脑瓜子,心死了。
“闭嘴!”他走过去拔下军刀擦擦收入鞘。
我哭了,披着条野的斗篷哭哭啼啼的被他牵着走,还被路人认成常驻网吧被警察老爸逮回家的网瘾少女,均递给我同情怜悯的眼神。
我风评不能好了。
在路上,另一位被道馆老爸逮回家的真·网瘾少女和我默默对视,她朝我凄惨一笑,俨然看破红尘。
“姐妹,下次一起组队上王者!”
下一秒她爹的拳头就与她的脑瓜子亲密接触,整个人旋转着去墙壁当壁画,还爬起来坚强的冲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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