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感都没有,尤其是那个家伙是太宰治,我就更没感觉了。
好吧,我顶多看在他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掉几滴假惺惺的鳄鱼泪。
我跟他那点大概处于上司与下属,老师与学生之间的情分也被这家伙一发子弹弄得干干净净。
要这是养成游戏,太宰治百分百养残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好好玩养成的家伙,乌龟都能被他养死,更别说人了。
但我现在非常想跟他说话,就算我是他养成失败的产物,说不准他也能认认真真听我说完一大堆没用的话语。
以前的太宰治或许没耐心,现在的太宰治绝对会听我说的。
当然,我更想让善解人意的费佳和开心果果戈里来陪我说话,他们肯定会帮我解答疑惑的。
胸前被染上温度的宝石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唉,我还这么年轻就要思考这么深沉的大人问题,应该给我配个bg。
费佳应该提着他的大提琴来给我拉上一曲,或者我去弹个钢琴自给自足,充分体现自立自强的焦糖是怎么样在男友进局子成为鼠片之后坚强努力的活着的。
所以,条野这话并不是很难理解。
他是在谴责我身为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当街结束掉了一个人的一生吗?
这个狗男人能有这么好心,我就去买下全横滨的烟花在大晚上当着他的面全点了。
真相只有一个。
我皱着眉头,叹口气:“条野,你真矫情,再窥测我的心跳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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