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我终于明白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这狗男人的状态不对劲。
简直从母老虎变成善解人意的贤内助,让我不由得想去墙角吐一吐。
条野他是贤内助那块料吗?
他只会对着夜不归宿的丈夫一顿家规伺候,让丈夫萎了,再起不能,至少得看张蓝蓝的爱心照片才能站起来,感叹家门不幸。
他会关心其他人在他面前生还是死吗?
会就怪了,那比太宰治化身圣父还恐怖。
跟他交往的那个月,我一直都属于口嗨状态,告诉他如果有人碰瓷我,就立马送他去没有罪孽的世界,事实上,由于条野在边上,我动都不敢动,怂的要死。
因为这家伙禁止我扶除他以外的其他人。
在四年前,港黑干部太宰治,也就是我的前前任上司叛逃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沾染上硝烟和血腥了。
我并没有享受杀人的快感,死亡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但也没有所谓的负罪感,在我看来,大家只是这个世界解放罪孽去了另一个世界继续当着迷途羔羊。
罪这个东西真不好说,可我没罪。
按果戈里那位俄罗斯室友的说法,罪是呼吸,罪是思考,那么,我显然无罪。
另一层意义上,我没有在呼吸,也没有在思考,只是浑浑噩噩间行走罢了。
真是奇怪啊,总觉得大家跟我不一样,究竟我是异类,还是大家除我之外都是异类。
我放弃思考,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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