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来和我面面相觑。
小小的北极兔瞪大眼睛,小爪爪颤抖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整只兔如遭雷击,突然红成苹果,眨着蚊香眼倒下了。
沉默是今晚的浴室。
一把捞起咕噜噜冒泡的北极兔,我吓得不行,顾不得衣服,直接披上浴巾就跑出浴室,拼命拿着吹风烘干它,甚至试图给它人工呼吸。
“振作啊!小可爱你怎么了!!!”
“原来你不会游泳吗!?对不起啊亲爱的!!!”
“你不会死了吧亲爱的!”
“我不会做红烧啊!我只会做烧烤嘤嘤嘤!”
正当我心灰意冷的准备放弃人工呼吸时,小可爱颤抖着睁开小眼睛,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放大的脸,头冒蒸汽,颤巍巍的伸出小爪爪,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一副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握住它的小爪爪,我泪流满面,哭得稀里哗啦:“亲爱的,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是红烧还是清蒸?”
北极兔要死不活的看了我一眼,突然惊醒,一屁股坐起来,接着迈着腿缩到被子里,小声说它想睡觉了,可不可以关灯。
看着它露在外面想要极力掩饰的粉红尾巴,我突然明了。
这家伙莫非
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