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世界真是麻烦,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行吧,你们说吧,反正我也听不懂。
之后舅舅就准备去捅刀子去了,临走时我微微一顿,一把拉住他,有点小害羞的塞他一个小熊挂件。
见他一脸迷茫,我眨眨眼:“给你的礼物,虽然你欠了六年我生日礼物,但想想,我也欠了你六年的生日礼物。”
“这是我在你生日那天做的,一直拖到现在。”已经六年了呢。
他愣愣看着里的q小熊玩偶。
“你不喜欢吗?”呆毛有点沮丧的低垂。
他笑了。
“不,舅舅很喜欢。”
慢慢低头,他含着笑意摸着我眼角下的印记,眼神像星辰大海,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焦糖,我们都是爱你的,尽管我觉得那个只有脸能看的小白脸一无是处,很想把他扒出来打一顿,但他和你母亲都是爱着你的,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爱你的人了。”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围空间凝滞,一切都如电影里的慢动作慢慢拉长,只有这段话一直冲破时空毫无阻碍的传递。
许久,我才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我也是。”
在桌子上晃着腿,黑色的长靴有一下没一下的踢到衣服的长摆,我看着怀表,有些纠结的拉着小披肩,又不耐烦的拉扯到膝盖的短裙。
怎么还没来,捅个刀子还需要多长时间,难不成太宰治血太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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