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出什么结论,太宰治突然微微一笑,眼里带着一丝轻蔑,透过臂上的伤痕在嘲笑什么。
凑近耳畔,他轻轻低语:“焦糖,被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咬的感觉怎么样?”
他自顾自说着,并没有等我的回答,而是低下头更加喜怒无常的打量我,像极了在港黑闲的没事干时,坐在摇摇欲坠的山崖上,掏出一把枪就怼我脑袋上,问我要不要来一发,或者跟他一起跳下去。
他想把我拉下来,想要抓住我,不甘又嫉妒着我,同时也在怜悯着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讥笑。
就算加入武装侦探社,他此时看我的眼神也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以往明晃晃的漩涡暗藏深处,以一副开朗大方的面目示人,戴上更加捉摸不透的面具。
完全不理解他。
我一点也不想看懂他的眼神,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还记得在港黑时,我和他双目对视时,这家伙一把逮住无辜路过的我,把自己做的鸡汤一股脑全灌到我嘴里,我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胡乱扑腾,最后还是在太宰治里死不瞑目,双目无神的头一歪倒在了他腿上。
然后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天记忆,至今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港黑人员看见我就以一种怜悯又敬佩的目光看着我,甚至还有人拿着小帕抹泪,含泪送我一些慰问品,告诉我要坚强,别想不开,搞得我一头雾水,又不好意思打听黑历史,只能作罢。
从那时候,我就变成了太宰治专属试验小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