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果戈里加入的组织真是一穷二白,处地偏僻,方圆百里人迹罕至,送外卖的都没有。倒是午夜之时,我时常感到房内一种深沉悠远的目光注视着我,身上也有些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熊了吧。
实不相瞒,显得没事干的果子狸真的拉着我去捕熊了,好像他不是我亲哥一样。
对面的熊来势汹汹,喘着粗气向我们奔来,跟见了食物的饿狼,发出怒吼,熊掌举起,一巴掌就能把我旁边弱不禁风的仓鼠拍成仓鼠牌牛排。
没错,果子狸他,砸了人家的洞穴!你细品,这是人干的事吗?人家熊先生能不打他吗,我也想打他!
熊先生一个劲在后面狂追我们,说那个银发小丑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它纵横西伯利亚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一把拉起被吓住不动的仓鼠跑得比兔子还快,到最后直接把他拦腰抱起狂奔,累的像狗,果戈里这家伙还特么给我笑,笑得简直快断气了。
望着果戈里俊美无辜的脸,我一脚踢断了旁边的树,在轰隆一声巨响面无表情的摆出国际问好势问候他。
“滚!”
大概是看出来我的不快,果戈里真的变乖了,连着几天都老老实实做人,麻溜的把自己房间贡献出来,推掉一堆任务陪着我打游戏,美名其曰陪妹妹。
于是我们这几天过的荒淫无度虚度光阴,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那个玛丽苏室友就买来饭,我们就吃,吃完了就玩,玩完了就睡,过得比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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