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机那头传来了冰冷的气息,好像蔓延到他这头了。
“手段?服从?”
傅承景眉头一蹙,整个人风雨欲来。
卧室内,沈知心看着那道背影,怎么觉得大白天的,阴气这么重?
“主……主子,我的意思是,这其是不是有诈?”
沈知心那么狡猾,她能随随便便就答应领证?她不会是想去炸了民政局吧?
“闭上你的嘴!领证是知心自愿,并主动提出的。”
怎么听着,主子的语气暗含一丝骄傲和愉悦?
云深哭丧着脸,真的不想再打击主子了,主动提出,显得更加有阴谋!
“所以主子放着重要客户不管,就是为了和沈知心领证?她早不领,晚不领,偏偏您有重要行程的时候主动提出。”
云深怀疑,沈知心根本就是想搞垮盛豪的竞争对手安排在主子身边的内应。
“云深,傅家每年都有一个名额去北疆参军,这次要不要我给你报个名?”
云深隔着手机,仿佛感受到了傅承景的死亡凝视!
“主……主子,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办!保证事情办得妥妥的,滴水不漏!”
去那边锻炼一年,不得脱层皮?
男人冷冷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
他隔着阳台的玻璃门,看向卧室内。
沈知心正将公园里采回来的新鲜花朵,一枝一枝地往玻璃花瓶里插,她手里正拿着一只玫瑰花,放在鼻尖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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