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这病症无药可医。”
弟子厉声叱道:“休要胡说!我门清修,哪来的夫人?她怎么就治不了了?你不要故弄玄虚,诊金药钱一分也不会少你的,无需这般铺垫。”
老郎中气得白胡子往两边翘:“后生小子你去十里八村打听老夫可曾多收一个铜子?老夫祖上便在此行医,到老夫这辈已经传了七百余年,从未砸过招牌!你若让蒙古大夫来看最多说个气血两虚开个长白山参吊口气,三百年当五百年卖唬两个大钱花花。
老夫这话便撂在这,此乃五色中空五气不聚,此女并非现世之人,若为妖族则原身被毁,若是鬼魅则骸骨遭窃,你们既是道门中人个个能飞天遁地,何必到我这里寻不自在!”
沈钧天上前拦住老者,恭恭敬敬行礼道:“老人家,管教不严是我的错,她的伤势我确实无能为力,还请前辈无论如何出手相救,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老郎中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冷哼一声:“百世未证天道,这一世再无所成就便要堕入六道,你可知自己来历?”
沈钧天眼显迷茫,但很快迷雾散去,他捂着额头心口闷痛——他究竟是谁?
床上的青凰突然睁开眼睛,甩手一道金光朝着老者眉心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