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几人昂首挺胸道:“没错,这就是我的消遣,与你何干?
乐洋楼开门迎客,我就来得;说书先生讲的热闹,我便听得;阿娇将军生前不在意外人如何评述,我自然说得!不止我说得,天下有嘴之人皆说得!
诚然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妇人,但我尚且明白一个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而你,觉得旁人取乐不妥却不敢出头反驳,满楼高坐宾朋不能得罪,偏生从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妇人入手,欺软怕硬就是你的品德?
不认同却曲意逢迎是为人不真,贬低旁人凸显自己是沽名钓誉,如此称得上大丈夫吗?”
那人被呛得满面通红,他一时说顺嘴,也没想到一介女流反应如此敏锐,当场说不出话来。
楼上的争端引来不少人围观,也包括那位说书先生。
青年见他上楼立刻祸水东引,怒道:“魅生!我早叫你不要来,你偏要站在这里丢人,好么,这下子我们东江书院可要声名扫地了。”
说书先生二十出头,端的是一派温润文雅,身上兰草暗纹衣衫将他衬托得出尘脱俗。
“在下徐魅生,见过夫人。”青年微微颔首,齐珞珞不为所动。
东江书院不在京城,但是听几人口音与京城相差无几,估摸着东江与京城不远。
他们九成是参加赶考的学子,趁着放榜前的这段时日说书赚些盘缠。因为每年发榜的时间都不同,今年又发生了主考官胡博与一品大员文丞相相继暴毙之事,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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