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珞珞粉脸一沉:“齐阳,你我是一奶同胞,我遭难也没见你帮我,娘因为你多吃了多少苦,我说过你一个字吗?”
齐阳脸色涨红:“你觉得都是我的错?娘遭罪难道我就不心痛吗?再说了,十多年前还没有我呢,都是外祖父决定的,我做得了主?”
他一出生就是庶子受尽别人的冷眼,吃的穿的样样拿不出手,他还记得当年黄梅雨送他蒙学时特地给他买了一套最好的笔墨,结果呢,他进了书院一看人家垫桌角的宣纸都比他的不知好上多少!
他用着这样的笔墨满心只剩下羞愧,看不下去生涩的古籍,只有酒才能勉强将他从痛苦的现实中暂时救赎,试问过着苦行僧般生活的他又怎么写得出妙笔生花的文章?
齐珞珞没有立刻反驳他:“那你觉得怎样的生活能让你满意?”
这个问题齐阳早就设想过千百回,当即毫不犹豫道:“一日三餐四冷四热,四时瓜果应节气的点心不可或缺,三五日邀上七八至交好友踏青赏月,夜读三更有红袖添香。如此一年,必能金榜题名!”
齐珞珞倒还好,毕竟对他是什么德性心里有数,但桃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当场忍不住出声。
“侯爷身为二品大员,平时用饭也不过一荤一素,一年到头能与几位公子聚一聚,也是谈公事居多,过去三年饮宴加在一起都不超过五回,红袖添香,呵~以齐小少爷的门楣,哪家小姐能瞎眼上赶着与你亲近?图你不上进,还是图你没良知啊!”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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