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十足斯文,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平日里这种人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家道中落传承断绝,一门学问到我这里只剩些皮毛,幸好师父不计前嫌,我所学扶乩占星。”
换做以前,他会将一命二运三风水讲得云里雾里让人摸不到头脑,大部分人对未知抱有两种态度,肃然起敬或不屑一顾。
但自从拜齐珞珞为师,梅衍觉得自己的眼界有了质的提升。
在他看来齐珞珞最难得的便是真诚,对别人真诚从不夸大自己的实力开始,对自己坦诚便是承认自己的不足,总比吹得天花乱坠被人当众拆穿要好。
梅衍准备好迎接温兆的冷眼相待,但后者只是微怔,略带惊异道:“顾夫人涉猎甚广!”
这时,房中突然传出一声低呼,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过去。
床榻上,顾云霆按照齐珞珞交代的将药膏均匀倒在白绢上,和桃枝分别手执白绢两角将白绢铺在她背上,饶是齐珞珞知道加了那两味药会带来剧痛,但也没想到会那么痛。
有那么一瞬,她几乎以为魂魄都要被药膏烫碎了!
桃枝眼圈发红,上次细犬咬得露骨头夫人都没出一声,这次一定是疼得厉害。
“夫人!你挠我吧!我听人说,妇人生产难忍疼痛时,只要将别人挠出血来,自己就不疼了!”
说着,撸起衣袖伸手到齐珞珞面前。
最疼的一刻已经过去了,齐珞珞满头大汗有气无力道:“你从哪听来的鬼扯,去…给我找几块糖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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