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的家人完好无损,别人才不会怀疑那是场意外,以假乱真比斩草除根更逼真。你下去吧,我累了。”萧青言说完咳嗽起来,起初只有三两声,但很快满头大汗,他扶着桌面几乎站立不稳,一声声像要将肺子都呕出来。
阿砻在门外急得来回踱步,他不敢进去,萧青言最厌烦的就是发病的惨状被人看到。
一直等了半柱香里面的声音渐渐变小,他才跑去找管家拿药。
萧青言服下雪白的药丸蒙头睡下,露在锦被外的手血色褪尽。
阿砻守在门外,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明王休息,如果有人吵醒了他,少说十天多则一个月萧青言都会呕血不止,他的病不能长途跋涉,不能劳累不能动怒。
可偏偏有不开眼的闯了进来:“砻少,有件事需要殿下裁决。”
明王在京中的产业大多这些年用真金白银入股的,他眼力精准少有赔钱的时候,唯有两间铺面是生母宣夫人留下的,一间药铺,一座布庄。
闹腾起来的便是布庄,有一对父子打翻了酒洒在最新款的缎面上,拒不赔偿的是他们是武侯顾云霆的亲戚,顾侯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弄废几匹布算什么?
阿砻早前听到了齐珞珞对萧青言很不客气的逐客令,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回去。
当即冷笑道:“侯府好大威风,都欺负到皇族头上来了?把人抓了扭送衙门,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大闹布庄的不是别人,正是黄秀才和黄子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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