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顾云霆拿起象牙梳将她的长发盘起,动作有些生涩,发髻也歪得可以,实在称不上心灵手巧,但不知为何齐珞珞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比心尖还高一点的地方,一片柔软。
男人微笑:“说是我的问题,他们再怎么折腾也就是多请几个大夫多开几副药,总不能因为我无法延续香火就将我逐出家门,但你不同。”
齐珞珞语塞,大户人家更注重香火,子嗣的数量和质量缺一不可,如果问题出在她身上,说不定会用钢叉将自己戳下河。
戳下河并不是什么玩笑话,而是她几天前无意中在大理寺送来的案卷中看到的,一个外地嫁进孟家村的女子因为接连生下七个女儿备受排挤,后来被人发现死在下游河道里,好在时间尚短天气也冷,尸体没有浮肿,勉强辨认出她的身份。
但夫家却不肯装殓,后来看守义庄的老头夜里听到哭声,发现妇人的尸体被翻了个个儿,背部的衣服被抓破了,露出背上九个青紫的窟窿。
本以为是意外失足落水,不成想却是一桩谋杀,义庄当即报案。
但孟家庄里都是同姓,互相包庇相互作证,至今也没能查出真相,估计过了清明天气渐渐炎热,尸体无法保存必须下葬,这件案子就会成为悬案。
顾云霆见她情绪低落,主动岔开话题:“你方才说有办法将文相的魂魄追回来,究竟是什么办法?”
齐珞珞将遗蜕放在桌上,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符:“让人穿着这件衣服到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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