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连连摆手:“三十年来的老黄历,短不了,想来丞相府也不差咱们一顿饭,就在这看,看完好把外面那些刺头弄走,一天到晚嚎个不停,比蝲蝲蛄还烦人!”
正厅摆满各式记录,因此文煜澄也不敢着人上茶,丫鬟送上几样瓜果糕点。
齐珞珞挽起衣袖:“侯爷你们先聊,待我看完说给你听。”
京兆尹伸向桃酥的手停在半空中,顾侯谨慎,向来亲自过目第一手材料,她自告奋勇要做他的耳目这能行吗?
何况,不是他看不起人,这拳脚功夫可以巧劲拨千斤,医术也可以照搬经验,唯有文章句读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她一个小吏门户出来的庶女,能读完女戒就算谢天谢地了。
京兆尹发妻死得早,没留下一儿半女,家里容他为妻守丧一年已是给足了岳丈家颜面,近来正逼他续弦。只是名门贵女没少看,却少有能入他眼的,姿色尚可的为人无趣,知情识趣的又眼界太低,说不上几句女子就眼神发直听不懂更深层面的问题。
有两回被家里逼急了,他甚至想闭着眼睛从师爷里面扒拉一个塞给老子娘当儿媳!
顾云霆自然知道他的窘境,轻笑:“世间女子千姿百态,你嫂子喜欢断案,在圣上面前早挂过名号,随她去。”
京兆尹:桃酥不甜很酸,啊呸!
文煜澄年长娶妻蒙氏,早些年曾经并肩仗剑专管不平之事,对此颇为赞同也没拦着。
可是文煜澄毕竟不是文府后人,文相遗孀病倒不能理事,因此淑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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