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珞珞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担忧,顾擘故作没察觉。
顾擘徐道:“过几日桃花绽放,可以此为名广邀京中名流,届时老夫正式宣布侯府主母养病不理事,由侄媳管家,也算名正言顺。如若仍觉不妥,老夫可以让宗妇府出一名大妇从旁协助,一年半载便能定下局面。”
齐珞珞不解其意,宗妇抛家舍业千里迢迢进京帮忙,他们家里能同意吗?
桃枝附耳低语:“宗妇府的大妇要么是年轻时无所出,要么就是儿女早夭,夫婿去世后她们不愿改嫁,又不愿返回娘家,便在宗族祠堂颐养天年,有时也负责抚养族中孤儿或打理产业。
茗洛宗妇府在望族中首屈一指,夫人若得了哪位大妇点拨必能受益终生——再也不会有人敢以出身说事!”
顾擘也是这个意思,但齐珞珞听完柳眉微蹙。
顾云霆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不喜,便不要。”
齐珞珞摇头:“倘若顾家的媳妇都要经历,便没必要因我破例。
我只是觉得多此一举,我并非觉得长辈的看重不重要,我亦懂得出身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眼界、见识、社交,甚至身体都会被出身左右,这些都是成长必然留下的印记。
但我认为最终决定人一生成败的是修养,不为威逼利诱降低做人的底线,端平是非对错的那杆秤。
如果心里不认同宗妇所教,即便在长辈面前再谦卑恭敬也是无益。”
顾擘含笑点头:“小小年纪看得如此通透,云霆能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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