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你又要骂我说浑话了是吧?到现在你还想维护她?你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半真半假的话锤得几位耆老面面相觑,吕氏脸上血色褪尽,强自辩解:“我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怎么可能偏心娘家,就算我对你确实严苛了些,也是为你好,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难道我能看你行偏做错?”
顾乐菱两眼猩红,一指吕柔柔:“你的好外甥女栽赃我拆了诰命夫人的用度撑门面!我只说了一句母亲去请开山符便被长辈喊打喊杀,那她诬告我要不要一并受罚?如果她不是顾家人,凭地站在这里信口雌黄?”
吕氏大惊转向吕柔柔,一脸痛心疾首:“你和菱儿素来交好,怎能诬她清白?上次发现你偷窃大夫人遗物,连夜送你出城是仓促了些,你要怨就怨我,何必牵扯到无辜之人身上!”
转头吩咐婆子:“你立即带叔叔的随侍到菱儿的院子里去,将柜子里的所有东西搬来,一个杯子也别落下!”
顾徹给随侍使了个眼色,二人应声立刻跟着婆子去了。
吕柔柔此时也回过味了,吕氏母女敢叫板肯定早有准备,八成是备下相似的东西,就说照着买了差不多的,谁也挑不出理来?但想这样就能轻易翻身大错特错,她可是做了三手准备!
吕柔柔冷笑:“我是不是顾家的人,要看大哥怎么说。你们别忘了,这府上还是有男人的!”
顾徹看向顾擘,后者略一思索缓缓点头。
女子出阁从夫夫死从子,何况吕氏既无诰命加身,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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