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院门口的马车冲过去,更别说交代留人照顾唐氏母女。
外面的慌乱在齐冬璃睡梦中只是惊鸿掠过,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她的思绪起起伏伏始终无法凝聚,快乐远多于痛苦。
顾铮带人刚走,黑影闪身潜入房中,捡起齐冬璃视若珍宝的‘顾侯’情书瞥了几眼,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他打开熏炉压灭了暗火,又朝伏在锦被中的女子口中塞了一颗黑药丸。
“本尊祝你一臂之力,保你定能嫁入侯府!”
齐冬璃本来渐渐清醒,可此刻又头脑昏沉睡了过去,对于这段经过没有半点记忆。
日上三竿唐氏才醒酒,碧华院是专门对外租赁的供人举行宴席的地界,时间一到就有专人过来清扫维护。
唐氏一看头天夜里侯府婆子呈上的小箱子还好好地在身边,里面的金锞子一个不少,顿时眉开眼笑,也顾不上追究婆子小厮走了个干净没人善后的细节。
武侯府,祠堂。
吕柔柔哭得震天动地,顾乐菱气得小脸煞白:“你恶人先告状!我什么时候偷拿诰命夫人的东西了??”
吕柔柔指天对地横眉怒目道:“你敢说你如今手上没有一件大哥亡母的遗物?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甚至床上铺的,哪件不是从遗物上面拆下来的?昨天夜里我如厕时亲耳听到姨母说,月底再没有进项,就要变卖庄子先给伙计们分钱,至少也得挺过女儿节,省得他们闹到门口惊动耆老!”
顾乐菱胸口起伏,这话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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