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尽,胎记干瘪,如同半张宣纸铺在脸上,比起之前的血泡好上不少。
嬴氏喜极而泣,直接朝齐珞珞跪了下去,齐珞珞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荀夫人别这样!有话好说!”
鉴于淑妃上次就用这招阴她,她对下跪有心理阴影,她可不想要比黄梅雨年纪还大的姐姐们。
嬴氏想把眼泪擦干再说,但眼泪就像断线珠子没完没了,于是哽咽道:“多谢顾夫人再造之恩,小女这胎记……”
“不是胎记,是中毒,而且这毒应该是你妊娠时中的,你每月葵水前后可有腰酸腿软无法久坐的症状?”
嬴氏十分惊异,她连脉都不用诊就知道她的症状?
齐珞珞新拿出一根银针捻入嬴氏石门穴,须臾嬴氏急匆匆地喘起来,那种从骨缝流酸水的感觉实在难忍。
银针中空,不久便从尾部流出几滴粘稠的黑液,齐珞珞用手帕小心包了揣进衣袖。
“荀夫人体内的残毒业已排出,但荀小姐的毒性与生俱来,想完全除去并不容易,稍后几天会发烧呕吐等症状,我开一副方子给你,滚水冲开待水凉再泡,一天一炷香即可。七天后视情况确定二次拔毒的时间。”
荀家母女好话说了一箩筐,任凭齐珞珞再三推辞,两人还是塞了她一大摞银票作为诊金。
嬷嬷带荀紫嫣回房休息,齐珞珞正准备和嬴氏一齐往前院去,突然下人匆匆赶来低声对嬴氏说了几句。
嬴氏脸色十分难看,强撑着笑脸:“顾夫人,我娘家有急事,先失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