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唔!
唇间袭来他的气息,头脑顿时乱作一团,整个人像是陷入棉花里,依稀记起鬼庄的约定,明白他在收赌注。
顾云霆向来自制,但一遇上她他就将原则通通摒弃。
明知道约定的只有一个吻,可是真的吻上了他却想要的更多。
书房里那场戏是两人在回城的马车上计划好的,但在书房里听到她要求被休时,他的心底猛然烧起熊熊烈火,恨不能将她锁在地窖里永不见天日,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珞珞……”
欲望是呼之欲出的魔鬼,他只剩最后一丝理智。
小妻子迟迟没回应,顾云霆低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然睡去,满腔热情无从倾诉,只能又狠狠亲了一口。
第二天顾徹让人将两人请过去。
一树春桃含苞待放,属下老者坐在茶几前,桌上一字排开七个茶盅,一旁小火炉上的水正翻花。
“坐吧,”顾徹细细地碾着茶粉,头也不抬:“午后荀家茶会,你们随我一道去。”
顾云霆低声告诉齐珞珞荀家一门三御史,父亲荀蔺任御史中丞,长子荀煦任御史大夫,次子荀典巡漕御史。
荀典不在京中,荀蔺和荀煦各开一府,虽同在御史台任职,但已有十七年相对无言。
齐珞珞递了个眼色给他,看来他要分家的事顾氏耆老不打算阻拦。
顾云霆会意,状似无意道:“荀中丞与荀大夫不和起因在于续弦,荀大夫的生母韦氏病重,婆母便张罗为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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