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这些是希望母亲能明白德行比起技艺要重要得多,不要等到铸成大错才后悔。”
吕氏心情大好连连应声,反正清明一过耆老就启程回茗洛了,大不了她辛苦些多跑两趟地道。
顾盛一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前时停步,沉声道:“大哥大嫂迟早另立门户,侯府是你的,不要再生枝节!”
吕氏脸色一沉,瞬间起身声音扬高一个八度:“轮到你来教我?!我辛苦这些年为的还不是你们兄妹吗?我一个人能吃用几个钱?你知道铮儿一年要花多少银子吗?你妹妹的嫁妆到现在还没凑齐,你……”
“母亲你别忘了,二哥和小妹的花销走的都是公中账目,几房叔婶心里有数。便是你整天采买,大哥这十年来的赏钱也够堆一座金山了,没分家不清账,等到分家掀了老底儿,还不一定哪只床板下的老鼠遭殃!”
说罢,顾盛一挥手一支钢镖飞向床底!
床底顿时响起一声闷哼,吕氏再也不敢和小儿子对峙,但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掀起床围。
养小官人和叔嫂完全是两个概念,她死命咬着牙:“我明日便送他出府,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再三确认顾盛一离开,吕氏才敢去掀床围,飞镖正中顾澜海腰侧,血流得不多,但顾二爷疼得说不出话来。
吕氏不敢招府医,只能叫嬷嬷从后门出去敲开一家医馆的门拽了个打更的小学徒。
小学徒笨手笨脚地处理伤口,弄了大半个时辰才完事儿,顾二爷半条命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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