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珞珞缓缓点头,藤条抽在身上有多疼她太清楚了。
吕氏关起门来抽她还知道掰扯个罪名,王寡妇收拾儿媳却像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
顾云霆握紧的力道添了一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出头只会让她今后的路更不好走。”
齐珞珞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看着她被人折磨到死吗?京兆尹管不了这事?”
男人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除非你能把于氏推到台面上来,只要她还是王家媳妇,别人便救不了。”
看着小妻子将下唇咬得泛白,顾云霆低声道:“我可以让京兆尹压下节妇申报,最迟压到九月,你有小半年用来谋划这件事,别愁眉不展了。”
齐珞珞脸色这才雨过天晴,她有些不好意思:“侯爷,我会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顾云霆心想麻烦不怕,就怕她事事都不同他商量:“反正我赋闲在家也没事做。”
有人顶着雨进门边咳边问:“小二哥,廖师傅回来了吗?”
齐珞珞闻声看去,男子一身青衫洗得脱色,脚上薄底的布鞋被水泡得变形。
男子将雨伞小心收起放在门外,转身时一滴血顺着他的手落在地上。
凝紫轩的地面是用湖石铺成的,奶白的湖石将屋里显得十分亮堂,那滴血格外刺眼。
小厮夸张地跳起多高,然后一手小水盆一手抹布扑到地上使劲将血水擦去,同时大声责备起来:“你看着点啊倒是!说多少次了,廖胜男不会回来了,她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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