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我承认对你娘是嫉妒得不行,还不都是没儿子嘛,唉!如今大家不进一个门了,家里就这么一个男人,不靠齐阳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如何呢?要不,我给你跪下吧!”
说着端起酒杯便要往下跪,她中年发福,身上从前的衣裙着实紧巴,脚下不稳手一抖酒洒出一半。
嘶,地上飘起一缕白烟。
唐氏脸色大变,齐珞珞则劈手夺过酒杯闻了下,随即转向齐阳笑了:“你真是齐冬璃的好弟弟,如果我今天喝了这杯百毒散,改天齐家嫡女高嫁还有你一份功劳!”
齐阳在御书房里毒发那次,动静闹得大,实则并不凶险。
齐珞珞连猛药都不舍得下,他当夜清醒后御医检查无恙就回家了,黄梅雨拿回自由身,启帝放过了唐氏。
不想这次唐氏下的却是只要一小口就能让她断子绝孙的剧毒,毒药本身无色无味,唯独不能触碰楠木。
齐博苑为了博得她的好感花大价钱包下了天字房,整栋得月楼只有这里采用了考究的楠木铺地。
齐阳吓傻了,一个字也说不出,百毒散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给自己的亲姐姐下毒呢?
然而齐珞珞已经走远了,齐博苑一巴掌将唐氏抽倒在地:“毒妇!我这就到官衙去休妻!”
男人的粗野谩骂和女人的悲泣混合着在走廊里响起,正在楼下厢房与表妹吃饭的顾铮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看到了斜靠在立柱边的齐冬璃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