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开口:“不止。那天侯爷打赢了一场没人看好的战役,恶战打了三天三夜,所以破天荒允许将士们喝庆功酒,几乎所有人都喝得烂醉。属下送侯爷回中军帐睡下,谁想片刻后中军帐轰然倒塌,侯爷持剑破帐而出直接离开,帐下女子惊叫呼通,属下等连忙去看情况,王女坐在废墟中……脸肿得像猪头。”
齐珞珞挑眉,这结果还真是匪夷所思。
就凭顾云霆对她五句必撩的德性,五年前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明月挠挠头:“其实圣上以前下过旨,让侯爷好生招待月炤王女,算是有意撮合,但侯爷抗旨茶絔使团从来到走他都称病不出,那把匕首就是王女在宴会上以谢礼的名义呈上御前,由李公公送到府上。”
齐珞珞了悟,东西虽然挂在床头,但顾云霆这些年几乎没回国京城侯府,也从未对它产生好奇,因此才没有中招,而月炤王女敢将锁心蛊下在匕首上,就是押宝启帝身为中原之主不会密下臣子的东西。
“调头回府!”齐珞珞一声令下,明月心顿时提起多高,不知自己这么做得是对是错。
马车去而复返,齐珞珞直奔南院,顾云霆正让清风抱来另一摞公文。
齐珞珞一指清风:“你,出去!”
清风求生欲上线,瞬间从窗户闪身出去,还特别通人性的顺手将门窗关上。
顾云霆放下狼毫:“夫人,可是落了东西?”
齐珞珞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五年前,你被月炤王女亲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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