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泥沙,蓝贻贝必须养在纯水中才能保持药性,一旦外壳的蒙光消失,药性就会折半。”
这番话让凤君诺错愕不已,不禁喃喃道:“可是药典上明明写着蓝贻入药需等外壳莹蓝褪尽……”
“不然会中毒?”齐珞珞将抢救上岸的贝壳装进网兜,凤君诺接过背在身上:“难道不是?”
“只有没弄清楚蓝贻的药性才会这么说,蓝是这种贝类的特征,贻就是它的毒性所在。”
齐珞珞拧干裙摆上的水,但棉裙还是紧贴在身上让她一阵阵发冷,只能加快脚步走向果园旁的房舍。
庄户生火不久,房间里的冷气尚未退散,顾云霆将近一年没回来,庄子显得有些冷清。
庄上没有女子,自然也没有齐珞珞能换的衣服,进城买来不及,凤君诺叫人搬来一大盆炭火。
齐珞珞趁凤君诺回身,将灵泉水注入木盆,把贝壳放进去一一洗净。
“嫂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凤君诺狐疑,她的三言两语颠覆了他十几年来的认知。
可是光凭水洗就能恢复药性,并且祛毒?
“无根水能延缓药性减退,但要等到三个时辰后才能确定它们能否入药。”
齐珞珞没说,如果这批蓝贻贝无法入药,顾云霆的视力想要完全恢复就得等到霜降之后。
后悔也晚了,凤君诺只能眼巴巴地守在一旁,他有无数问题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直到齐珞珞拿出一把匕首,凤君诺的眼神变了:“嫂子,你这匕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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