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年顾侯重伤,主母将小娘接回齐家,以卖身契要挟臣妾替姐完婚。”
她言简意赅,但百官无不是人精,三两下便捋顺其中利害。
一个不算寒门的老秀才,不规训儿子发奋读书,却用女儿卖身还债。
想这黄氏没出阁前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齐大人古稀之年膝下无人,原配自个生不出,又不肯教养庶子,竟连过继宗亲之子也不许。
不单是妒妇,还是个绝香火的毒妇!
要是家家的主母都如此,不等蛮夷杀进中原,大启就要亡国了!
朝臣舆论方向开始倾斜,启帝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
齐珞珞一头重重磕在地上:“臣妾粗通医术,今日瞥见弟弟印堂微灰,臣妾不敢妄言毒从何来,但亦不敢用人命豪赌!臣妾斗胆,恳请圣上恩准小娘长住庵观抄经礼佛,弟弟更名改姓不入齐氏,臣妾母女不求富贵,唯愿阖家平安。”
先前有人觉得她危言耸听,此时议论戛然而止。
众人胆寒,一个小吏家的妇人竟敢下次毒手,心道难怪她高嫁之后都不敢掉以轻心。
启帝的龙颜上盖了一层薄怒:“你此话当真?”
齐珞珞抬起头,额间血色触目惊心,一字一顿:“性命相抵!”
唐氏在花厅晕倒,她趁乱洒了一些药粉在齐阳身上,最多三天齐阳必会全身浮肿呼吸困难。
情况不危急,但看着吓人,而且绝对掩盖不了。
“路星、睦月,立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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