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
“本侯说没事了吗?”
顾老夫人抬起的脚恨恨落地,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些屈辱一一奉还。
“主母昨晚是以什么借口对我夫人用私刑的,本侯很感兴趣!”
顾老夫人一怔,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这才是他发作的症结。
为了一个小吏家的庶女,竟然羞辱自己的亲侄女,他就不怕自己到太后面前告状?
当年要是没有太后的支持,她和老侯爷的婚事不会那么快定下来,太后说了以后在侯府遇到困难可以随时入宫找她,那块黄铁令牌就在主卧的暗格中。
这些年她一直没用过,早将这护身符给忘了!
此时记起也不晚,顾老夫人觉着腰杆硬了不少,昂首挺胸重新摆出高门主母的姿态。
“侯爷这是铁了心要插手内院的事了?”
老侯爷的发妻承袭二品诰命,而她进门不光彩,自然没有诰命在身,对诰命夫人的遗物没有处置权,所以方才顾云霆用命妇遗物来压吕柔柔盗窃,她没丁点办法可想。
但齐珞珞进府才两天,没儿女也没功勋,在内院还是她的儿媳,她想磋磨齐珞珞谁也拦不住!
虽说打理产业上她实在没悟性,但毕竟是太傅府长大的,高门大户里主母磋磨小妾那套早铭记于心了,太傅夫人数九寒冬让小妾站规矩,生生将七个月大的男胎冻流产,栽赃嫁祸腌臜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当年老侯爷都没能逃出她的手心,这逆子休想一直护着那个贱骨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