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头,离别的氛围总是那么让人难受。
怒气上头的西里斯一把扯开,灰色的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阿尔法德所做的一切似乎告诉他,他才是那个布莱克家最大的傻瓜,他失去了最渴望、又最在意的东西,他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阿尔法德就能尽情的享受人生?凭什么?
质问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西里斯猛地清醒过来,不,不是这样。
一切仿佛有迹可循,他慢慢的回忆舅舅回来所做的一切。
阿尔法德是个爱憎分明、又极有侠义心肠的一个人,他广交好友、热爱探险、讨厌拘泥,可这并不意味着对别人的痛苦麻木的无动于衷,甚至还要出言嘲讽才肯罢休。
巫师界如今的情况实在是糟透了,像舅舅这么怀有满腔热血与激情的人不可能不无动于衷,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想到这里,西里斯头皮发麻,眼神闪烁的看向阿尔法德。
阿尔法德无奈一笑:“你瞧,还是被你给识破了。”
西里斯听到舅舅的调侃后赌气的不肯再去理他,双手抱膝望向平静的湖面。
阿尔法德暗暗发笑,外甥果然聪明,只是气性也大,不好好哄过来怕是不肯罢休的,他双手一撑,灵活的起身与西里斯一并坐在一排,双手相互拍打着草屑,低头说道:“你可能一直心里有这么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急着见你们。”
他抬头平视宁静的湖面,眼睛也看向了远方:“而在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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