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起。”
“他?”邓布利多的脸隐在桌子上小银器喷出的股股细雾中,看不清神情。
“是的,那时候我只是以为是自己对阿尔法德的愧疚作祟,留下了乔伊斯。”
“当我知道她是个女孩子的时候,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以至于我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就安排好了后面的事。”
“我不知道该对此事作何评价,”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虚无缥缈的想法,或者换一个词来说,那就是荒谬。”
沃尔布加无可反驳,她并不认为自己处置的不妥当,站在她这个角度,哪怕是有一丝的隐患都要被排除,有一丝的可能她也要抓住,“事实上,我们绞尽脑汁都无法找出治愈乔伊斯的方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延长她的寿命,为她争取时间。”
邓布利多双手交叉,“我想乔伊斯并不清楚这些,她对布莱克家的安排、对此事大概一无所知。”
“只有这样她才能毫无负担。”沃尔布加说道。
“毫无负担的走向死亡?你这是在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我很遗憾,沃尔布加,”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神情悲悯,“同时也很庆幸,至少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完全不会这么做。”
“布莱克家只要在我手里就是这样。”沃尔布加神色坚定。
邓布利多不想再过多的评论这个疯狂的家族了,沃尔布加现在已经深陷泥沼、无可救药,“冒昧的问一句,是谁做出的这个预言?又是什么让你相信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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