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调动天齐国八成的将士。
除此之外,坊间也一直有传闻,秦戮之所以可以百战百胜用兵如神,是因为它手下有一支令行禁止的队伍。
在这一支队伍中,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男儿,每一个人都如同一直跟在秦戮左右的止戈一般,是可以以一当百的存在。
最为关键的是,这一支队伍,只认秦戮不认虎符,寻常人根本无法指挥。
虽然对于这些传言,顾砚书是出于将信将疑的状态。
但顾砚书也知道,就单单依照秦戮现在的战功以及在边关这么多年的精英,这些传闻,或许也有一两分钟可信。
就算是只有一两分可信,便足以让秦戮与秦渊之间的关系变得恶劣起来。
天家的父子,与其说是父子,倒不如说是君臣。
为君者,最为忌讳的,便是臣子功高盖主。
却不见这古往今来,有多少名将,最终的归宿并不是黄沙埋骨,反而是死在了朝堂之上帝王的忌惮之下?
现在的秦戮,便如同在秦渊侧卧之榻的鼾睡之人。
这次的赐婚,也极好地印证了这一点。
不然要怎么去解释,在朝臣们呼吁立储的声音日渐高涨的关键时刻,秦渊给秦戮指了一个男妻,而且还是一个素有纨绔之名的男妻的举动?
但是现在看看秦渊的态度,顾砚书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测似乎出了一点问题,这父子俩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势如水火?
就在顾砚书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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