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妇去请安是规矩,昨天便已经告过假了,今日再不去,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早上起床的时候,秦戮在发现顾砚书行动间的凝滞感与脸上不自在的神情时,便已经叫来了下人,想要帮顾砚书再次告假。
但是顾砚书在听到秦戮的吩咐后,想也不想便拦下了秦戮的动作。
“你确定不需要向父皇告假?”被拦下之后,秦戮依旧有些迟疑。
“我!确!定!”顾砚书咬牙,一字一顿地回答着。
许是因为顾砚书脸上的神情过于坚定,最后秦戮还是放弃了帮顾砚书告假的想法。
而在秦戮将下人打发走之后,顾砚书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昨天那的确是没有办法,今天他人都醒了,就算是爬,他也得爬去皇宫请安。
否则以后旁人要是一提到他顾砚书,便会想到他新婚之后连续两日不去宫中请安这件事,他的这张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可就算是心中提着一口气,顾砚书也完全没有办法忽略此时身上的不适感。
这样的情况下,骑马是不可能骑马了,最后还是秦戮做主,让王府的下人套了马车。
白术又在马车之中垫了厚厚的一层软垫,才让顾砚书出了门。
只是让顾砚书没有想到的是,在马车套好之后,秦戮也放弃了骑马,选择了与他一同乘坐马车。
即使厉王府马车车厢里的空间比寻常人家的马车更加宽敞,但是在坐进两个成年男人之后,这个空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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